九州

三世无情,四世忘川。
三生有意,世事无情。

=溯方
=左枝(可以叫北北或者枝枝)
我永远喜欢舜远!
cp还有瑞金龙言!

私心tag以及有两张舜远成分啦——
我永远喜欢舜远(你发什么神经)

空间这个我没忍住改了一下(啥)这个电热毯(?)好像末日派哦……
维维我是真粉,真的

云轩有两块一样的定情玉佩给了舜远一人一个,但是两个人互相送的时候都以为是对方退回来了所以难受唧唧的(云轩真怨。)

岁月给予我无声的爱慕【一】【二】

【一】
江南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青石板上掀起阵阵青烟,燕子归巢,蛐蛐也不再叫唤。雨幕模模糊糊的遮挡着黑顶的矮楼,临湖的石桥上泛着雾轻袅的给俗世染了几分仙气。

虽是晌午但一切静悄悄的。

黑发的青年撑着竹伞,雨珠顺着伞面滑落到地上一串串的连成谁家看花门的珠帘,若是这青年穿古时的长衫,这景致便可称作“佳人暮雨帘”的一绝——可惜他是个男人。

凌舜拖着行李箱,再深深地望一眼他自小生活的宛若画中仙境的古城,头也不回的扎进苍灰色的雨帘里,没人送别,但一定会有人迎接,凌舜笃定。

虽然自小是楻城的人,如今离去了却是没太多留恋,照凌舜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我的过去不在这,它跟着一个人走了。
所以他要去找他,于是烟柳与青石巷一并被凌舜抛在过去里。

火车上人满为患,凌舜的父母要是看到了又要大呼小叫的心疼一番,也是,他凌氏好歹也是有百年家底的,平时怎地也不会亏待了他这么一个大少爷。凌舜揉着眉心别过头不去瞧身旁乱糟糟的人流也不理会身后小姑娘们红着脸对他的指指点点。

雨天令人犯困,窗子上凝了水雾,舜也无聊,在窗户上描了个远字。他叹气,手支着头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差点栽倒在车的卧铺上。

我说啊……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那时候你又会因为你的不辞而别对我解释什么?道歉,沉默又或是别的什么态度……

卓远,舜在心里反反复复刻着这个名字,刻在脑子里,刻在骨子里,于是闭着眼睛也是那人的音容笑貌,他曾见过卓远笑,浅浅的勾着嘴角,竟比窗外的阳光还耀眼几分,只是一眼就心动。

想到这,凌舜面色放缓了些,想见你,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北部城市,艾格尼萨。

北边还真是冷呢,朔风凛冽着,周围的人都在吞吐着白气,眼镜该上霜的上霜,该起雾的起雾,世界一片模糊。
寒风刮得凌舜的脸生疼,冰粒子打到鼻尖上惊的他一激,每呼吸一口都冻得连肺都要颤上几颤。世界似乎被染上了黑白灰一般单调无趣,无论怎样炫目的霓虹灯也没了色彩,人们也忽视了这些,只是自顾自的低头赶路。
凌舜双手插着兜,行李箱立在脚边,脸埋在围巾里用热气暖暖冻得发红的鼻尖,沾了水汽的头发冻得硬硬的。
耳机发出电噪音,舜摸出手机划开绿键子,然后耳机里面传来熟悉的问候。
“喂,尤诺。”
“嗯,我到了,他在哪?”

【二】
啧。

咖啡厅里的尤诺挂掉电话揉揉鼻子,又继续收拾吧台,他小心翼翼的收好各种名贵的酒液,眼里写着的不满快要溢出来。

到了就问卓远在哪,“还没看见呢就念色忘友。”至少此时的舜在尤诺那里被打上了大叉子,“没良心的,亏我还给你情报。”尤诺瘪瘪嘴,走出柜台等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赶来赴约。

哦,也就对他们没心没肺。

门口传来铃铛声,叮叮咚咚的很好听,不过在尤诺看来不过是某个没心鬼来索命了。没好气的打了招呼,尤诺出于礼貌和仅存的怜悯递给凌舜一杯热可可“别感冒了再感染我的客人。”凌舜应了一声,又询问他有关于卓远的事。

空气静默了,外面雪又大了几分,噼噼啪啪的拍在玻璃窗上,霓虹灯透着冷意侵染了咖啡厅里的暖光。尤诺张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毕竟卓远什么都不会说,仅仅是卓远住在这座城市也是他误打误撞得知的。

他啊,尤诺叹气,联系不到的,不然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啊……又顿了几秒尤诺开口“阿远什么都不跟我说,但是大概一个月总要来一回吧。”尤诺站在凌舜身侧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抚。“你暂时住这?怎么说蹲也蹲的到。”

一瞬间的失落。但凌舜知道,卓远的消息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求之不得, 再者尤诺也尽量帮他了他并没理由去怪罪。
说到底已经等了他五年,所以凌舜根本不介意再等几年——他只是怕他等不到。害怕,犹豫,无数的东西渗入脑海里顷刻间有混合在一起。凌舜觉得这很不好,他什么时候就变得这般黏腻了呢?

尤诺替他收拾了咖啡厅的二楼隔间,干干净净的屋子。一张单人床,矮桌,铺到门口的地毯以及——有些奇异的表在床头那滴答滴答的走着。
“啊那个。”尤诺瞧见舜对着表目不转睛,便解释到“瑞亚有时候在这住,表是卓远和洛娅弄的,我看她喜欢就放着了。”

舜点点头,但在听到卓远的名字还是愣了一下,心里想着别的也没注意别的什么。简单与尤诺攀谈几句就自顾自的收拾了,尤诺也约了瑞亚看电影于是带着舜不是味的祝福开开心心的离开了顺便叫舜关店门——你酸啊,你酸你也吃不到远哥!
(关于季节问题……我觉得东南西北四国季节互不相干所以私设世界观差不多是一国一个季节?)

麻烦不要诋毁东楻,我不知道你哪的我也不想知道。
我喜欢什么我画什么我写什么都与你无关,我只是想为我喜欢的东西交点党费,所以我真的不是善解你意的太太,真的,我不是太太我也不善解你意,嗯。

你再跟我说话我就对着恶心你了。
互相伤害么,我也会。

祝大祭司生日快乐,无cp向!

月亮挂的高,雾带着寒气昏沉沉的绕着紫竹林。 云轩坐在石板上,手里还是握着白瓷盏,半蛊清酒静静地卧在盏间。竹林里水汽重,云轩的衣角早已浸了水渍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望着天,思绪飘向远处。
这里是圣塔,没有炫目的灯火没有恼人的喧嚣甚至没有任何人来拜访,于是云轩想,像此般度过余下的几千年,终了自己的一生无牵无挂无念无望,挺好。他无数次在想
               ‘如果当初那个人,不是我’
那他也不必去体会分离之苦,也不至于患得患失彷徨彼岸,只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只有无法抛弃的‘过去’,他还在继续往后想,却猛地被一句“云轩哥哥”生生的拉回现实。
小弥幽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前,身上系着的披肩也如同他的衣摆一般被水雾殷湿了。
“舜哥哥和尽远哥哥说,找你有急事……”女孩睁着像是蓄了水的紫瞳,伸手扯了白袍祭司的衣袖,而云轩听说有急事,便拉着弥幽快不去到了前厅。
……
一桌的精致糕点,方方长长的盒子,以及立在一侧的两个纤长的背影。前厅灯光很暗,但云轩认得出那是舜远两人——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急事是……?”
太子闻声转身,尽远立在他身侧,舜指着一桌子礼物笑着说“喏,冕下生日快乐!”云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于是尽远上前一步,也带着笑意“这就是大事。”他说“生日快乐,冕下。”
“云轩哥哥生日快乐!”弥幽也说。
云轩道谢,伸手揉弥幽的短发,心里筑起的冰墙融掉一半。他知道有些路是一定要一个人去经历去跋涉,即使路途遥远天色阴暗也要默默走下去,但他依然无法无视这些对于他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小小光点,虽然如萤火般短暂却也令人贪恋。
就一次,就最后一次。云轩默默地想,就算是终有一天要失去这些温暖,但这片刻的回忆对于他来说也弥足珍贵。
那边的舜点了蜡烛,偏头去叫他“冕下来吹蜡烛许愿吧。”
云轩应他,迈步过去却被尽远先一步拦住,尽远对舜眨眨眼,然后云轩听到尽远说:“不吹灭,让它们燃的更亮一些吧。”

(P.S.:尽远的话是有深意的!祝祭司生日快乐呀!)[/cp]

我文还没写完所以先分享一下听歌的脑洞x
圣塔之下里面吾恩长身后是万顷天光,
坠子是和声算是身后吧,
就是说尽远是舜的万顷天光,
我超级喜欢那种淡淡的感情和默默的背后守护!

舜远十题

1.人生大起大落
2.美颜相机
3.重逢
4.特别的
5.鬼屋
6.头发
7.大扫除
8.散步
9.午睡
10.下厨

我出的
每个字数600-4000字左右

有没有人一起来呀qwq